橘桔平被這一句話噎住了。
他張了張想說什麼，但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發不出聲音，因為他確實沒什麼好辯駁的。
而冬晴悠看著他這副樣子，眼神里的費解逐漸變了失，甚至帶著點鄙夷。
“橘桔平和千歲千里……你們兩個九州雙雄的名號傳得這麼廣，廣到遠在關東的立海大都知道，那就代表你們絕對不是第一天活躍在賽場。”
冬晴悠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：“所以，你的網球曾經也一定傷害過很多人。”
“尤其是在規則允許、關西地區又極其盛行這種球風的況下，到過傷害的絕對不止赤也和你的搭檔千歲千里。”
“但在兩年之後，在傷到千歲千里之後，你才說出‘我已經不再打傷人的網球了’這種話……”
說著說著，年輕輕搖了搖頭，那雙眼裡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了，只剩下了純粹的失：“在我看來，這多有些可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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