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關注著兩人流況的曹子建，這會正半眯著眼睛，一臉的沉思狀。
他有些好奇，梁小雪口中提到上頭指的是誰，還有是什麼東西，能讓莫問錢態度一下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。
“這所謂的東西，應該不是指人。”曹子建暗道。
畢竟這年頭，想要人去青樓做事，那可太簡單了。
先不說良為娼吧，單單過花錢，就能讓人來，不需要藉助腳盆國人的幫助就能辦到。
思來想去，一件東西出現在了曹子建的腦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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儘管該東西在民國世界非常氾濫，但大多由軍閥和國外勢力給壟斷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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