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山走過去。
桌上積了一層灰，屜拉開，裡面有半包過期的泡麵和一隻死蟑螂。
“上一個大學生在這兒待了西個月，走了。”
趙德厚把行李箱放在地上。
“上上一個待了兩個月。”
他看著陸青山，語氣不算冷也不算熱，像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：“你看看你能待多久。”
窗外傳來幾聲。遠有個人在喊誰回來吃飯，聲音被霧裹住了，聽不真切。
陸青山把死蟑螂起來扔進垃圾桶，用袖子了桌面。灰很厚，一就出桌面的木紋，是那種最便宜的杉木桌，桌角磕掉了一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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