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嚇著人家了。”主人無所謂的笑笑，“這必然是急著做事才沒看見人的，你下次注意就是了。”
“是，主人。”那奴隸回話，聲音中總有一點微不可查的抖，彷彿急迫著要趕著做什麼事。主人原本準備要走，奴隸這反應反而引起了他的興趣。
“你究竟急著做什麼事？”他饒有興趣發問。
那奴隸在他的發問下抖。只覺得那人威風的大披風形的影像一把厚厚的傘，把他全罩住。他抑制不住全都開始抖，一半是生理反應，一半是怕的——
“……是我在主人面前失態了。我是想解手了，有點著急呢。”
管家看主人一眼，卻不說話了。今天出門的時候主人心不佳，因此方才他抓著這冒失的奴隸借題發揮讓主人出出氣。現在看來主人好像心不錯，那還是不要多了。
主人貪婪地看了他很久。他大概真著急了，憋的狠了，兩夾，無意識擰又放鬆，放鬆又擰，落在他這不懷好意的人眼裡，居然有幾分意味。
“你什麼名字？”說著，又想起來奴隸都是沒有名字的。正暗悔時，那奴隸開口說話了：“回主人，我是11號。”說話時已經慢慢不見剛才的張和窘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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