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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松井石己下令贛中各據點日軍收兵力，向宜春、吉安集結。樟樹資空虛，僅為餌。敵有計劃我深，每城必爭，每城必耗。建議全軍調整節奏，穩紮穩打，不可急躁冒進。”
顧沉舟把電報放在桌上，站起走到窗前。
窗外的夜深沉，遠的營區裡燈火點點。
方誌行站在他後，低聲道：“總司令，松井石這步棋，是擺明了要打消耗戰。他把主力收到宜春、吉安，就等著我們一座城一座城地啃。每啃下一座城，我們的傷亡就增加一分，彈藥就消耗一批。等打到吉安、贛州的時候，部隊的銳氣恐怕也磨得差不多了。”
顧沉舟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開口：“松井石這是在賭。賭我們會急躁，賭我們的補給會跟不上，賭我們會被這些‘骨頭’拖垮。但他忘了一點，湘北會戰，我們也是從城外打到城，從平地打到山地，一座城一座城啃下來的。榮譽第一集團軍的兵，不怕打仗。”
他轉過，目堅定：“傳令周衛國，讓他按自己的節奏打。不急不躁，穩紮穩打。每打下一座城，就鞏固一座城，把補給線拉穩，把傷員安置好。松井石想消耗我們，我們也要消耗他。鬼子在華中的兵力是有限的，死一個一個。我們的背後是整個贛區的百姓，是第九戰區，是軍委會。他耗不起。”
方誌行點了點頭：“是，我這就去擬電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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