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便利揣進兜裡，臉上依舊淡淡的，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場館。
酒店後廚，張助借了個灶，正為喬馳準備午餐。
王助靠在旁邊吞雲吐霧，幾個備菜的幫廚提醒他後廚不能吸菸，立刻被他罵了回去，“知道我什麼份嗎？看你們經理敢不敢來說三道四的——”
“行了，”張助手底下沒停，滿心不耐，“你最近收斂點兒吧，別惹事。”
王助滿臉譏誚：“你倒是收斂，把外甥又送回老家影樓了，有什麼用呢？人家曾凡跟著商予在公司裡到臉，你他媽還是個廚子。”
張助也來了脾氣，啪一聲撂了手裡的刀：“說幾句吧！當初讓曾凡去攝影棚跟著喬，難道是我一個人的主意？”
王助哼了聲，不吭氣了。
《名醫》那攝影棚，夏天熱得跟蒸籠似的，他倆把曾凡那傻丫頭支過去伺候喬馳，自個兒在酒店吹空調躲懶，沒想到曾凡運氣好，竟然能了喬馳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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