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衡嗯了一聲：【嗯，希一切順利，病人們以後痛苦也能一點。】
白教授掛完電話後，開始聯絡其他醫院的人來，什麼也沒多說，只說讓他們給病人做三期實驗，不要聲張不要開會低調行事。
第二醫院院長雖然懵，但聽話回去開始實驗，兩邊同步進行。
半個月後兩家醫院一起來研究所，白教授看完兩家的報告後，再看向第一醫院院長，眼神帶著幾分複雜。
第一醫院院長被看得頭皮發麻，眼底青黑一片，臉更蒼白了些：“教授怎麼了嗎？”
白教授招招手：“你自己過來看看，藥劑除了給你們醫院，我還給了第二醫院開始實驗，都是同一批藥劑。”
“唯一的區別是，我讓嚴院長不要聲張，一切都在私底下進行採集資料，結果很喜人，三期都是如預期那般病人在好轉。”
“但林院長，你們醫院的資料一如既往……奇怪，藥劑一樣病人型別一樣，那問題會出在什麼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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