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靖盯著那扭曲紋路。
“這記號我從未見過，絕非邊地部族所用。”
墨衍指尖輕輕挲紙面。
“這不是普通暗記，是修正者一脈才會用的錨點印記，像早年初代守壇人蹟裡見過相近形制。”
趙真立刻聯想到靈溪頸間淡去的咒印。
兩者廓幾乎一致。
“靈溪上的咒，和這符號同源？”
他唯恐被外人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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