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意看著：“白夢，我想跟你說幾句話。”
白夢收回視線，手從男人肩上離開，把裡的煙拿下夾到指間，對男人說：“你們先去車裡等我。”
男人看了眼周意，“嗯”了聲，離開了。
周意上前，白夢說：“去外面說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來到外面的一棵香樟樹下，白夢點了點菸灰，把煙放裡吸了口，然後吐出濃濃的菸圈。
周意看著這已然褪去稚，變得愈發，愈發強大的人，笑著說：“白夢，我們是朋友嗎？”
兩人出來後白夢便沒再出聲，等著周意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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