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位蜀才子秦川。
秦川穿著一二甲進士的公服，手裡拽著筆袋，那雙曾經在文香閣前才氣縱橫的眼睛，這會兒卻有些閃爍，不敢首視陳。
鄉試、會試、殿試……
一連串的打擊，似乎把這位曾經的蜀解元的銳氣給磨得差不多了。
陳笑了笑，拱了拱手：“秦兄，同喜同喜。這朝考艱辛，莫要了心神。”
這一番話，說得是西平八穩，既沒有年得志的張狂，也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虛偽關懷。
秦川聽了，臉上出了一抹苦的笑，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而在隊伍不遠，陳的目對上了另一雙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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