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坐在一群老翰林中間。
他注意到，坐在對面的一個老編修，穿著一洗得發白的舊袍，吃飯的時候小心翼翼，連饅頭渣掉了都要撿起來塞進裡。
等吃得差不多了，那老翰林竟然不聲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個乾淨的布帕，把剩下的半個饅頭包好，飛快地塞進了懷裡。
這一幕，看得陳心裡微微發酸。
這就是大康的清流啊，名頭響亮，其實兜裡比臉還乾淨。
翰林院的俸祿極低，在這京城裡，若沒個家族接濟，這點餉銀養家餬口都難。
就在這時，陳在翻那堆舊檔時，指尖到了一頁發黃且帶有淡淡異味的紙張。
那是幾年前東宮的醫藥開支副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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