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意的事兒，以後再說。”
陳擺了擺手，把目轉向一首沉默不語的方定山。
“定山，夫子可好？”
方定山放下手中的茶杯，神變得有些凝重：“爹的子骨還算朗，只是……”
他嘆了口氣，“自從你走後，縣學裡的那些老夫子們，對爹推行的那些格之學頗有微詞。他們說……說爹是在誤人子弟，搞些奇技巧，壞了聖人教化。”
“爹雖然上不說，但我知道，他心裡苦。”
方定山抬起頭，目灼灼地看著陳。
“老大，你信裡說，要在京城建格書院，讓爹來主事，這是真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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