揍敵客的酒廠生存之道_第25章 伊爾迷最近漸漸意識到(1)

第25章

伊爾迷最近漸漸意識到, 自己的鬼份或許早就沒有藏地那麼功，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繼續用他，只因為哪裡都捨不得他的能力與價值, 也承擔不起他徹底反水的代價。

意識到這一點的伊爾迷並沒有什麼不安, 只不過他發現自己在算賬的時間越來越長了。

起因是Gin發來的一條訊息。那天他從安全屋回來：Gin煮的咖啡今天特別苦，像是故意放了糖, 伊爾迷喝第一口的時候皺了一下眉，Gin看見了，角了一下，什麼也沒說——手機就響了。

Gin：年終獎明細已發郵箱。查收。

伊爾迷開啟郵箱, 下載附件。Excel表格, 麻麻的數字。他從上到下掃了一遍，然後從下到上又掃了一遍。然後他拿出計算, 重新算了一遍。

數字沒錯。

他靠在椅背上, 盯著天花板。小奇跳上他的, 他著小奇的背，手指在發抖——不是因為冷，是因為那個數字太大了。比去年多了三倍。三倍。他上個月做了十二個任務, 這個月做了十五個, 下個月還有十八個在排隊。Gin按績效發錢, 多勞多得, 不設上限。這個制度他喜歡, 但今天這個數字讓他有點心虛——不是良心發現, 是怕Gin算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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