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連說了兩遍，觀止也不敢說話了，當下除了燕昉和其餘幾人的枷鎖，丟在一邊。
燕昉眉頭微跳，卻是裝作劫後餘生，他掩飾表，作勢抬起頭：“……王爺？”
顧寒清在看他。
前世在馬車上，顧寒清的鬼魂和他相對而坐一個多時辰，將這人上上下下看了個遍，那時的燕昉雖然錦華服，通矜貴，可臉蒼白，也蒼白，比紙人好不上多，而現在這個雖然虛弱，額頭鼻尖滿是塵土，上也汗津津的，可還沒到油盡燈枯的地步，臉頰帶著病態的薄紅，還有兩分活氣兒。
燕昉蹙眉，心也沈了下去：“該死，怎麼沒有反應？”
沒有發怒，也沒人將他拖下去，難道剛剛做的還不夠狠，不夠絕？須得再添一把火？
他於是抬手，攥住了顧寒清的袖子。
——攝政王有潔癖，討厭旁人，哪怕是和最寵的侄子李修閔，也沒什麼肢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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