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昉只是看著他掙扎的醜態，前世他便是這樣將李修閔勒死的，可惜份限，無力逃，只能在宮中點了把大火，那時他無牽無掛，死了比活著自在，同歸於盡也不怎麼可惜，可現在，他已經不願意給李修閔陪葬了。
他還未和顧寒清過過年關，沒有和他去看上元節的燈火，顧寒清提前給他發的歲，他也沒來得及花出去。
燕昉控制著不會留下紅痕的界限，鬆開了手。
不多時，湯藥熬好，侍小步上來遞給燕昉，燕昉隨手一指：“外頭的廊柱有些積灰，清理一下。”
等侍依言過去，他便從袖口取出一，放了李修閔的口中。
萊菔子磨的末，用於破氣消積，藥溫吞，但病人服用，容易氣兩虧，衰敗而亡，能拖上十幾二十天才見效，無人能分辨是病人久病不治，還是藥作用。
做好這些，他便將簾幕放下，徑自尋了個椅子坐下，結果剛剛落座，又燙著似的站起來。
就這麼站站坐坐，在乾清宮蹉跎了一下午，快到飯點，燕昉從未覺得時間如此漫長，他對著宮門眼穿，總算到了與顧寒清約定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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