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寅慣能忍痛，也不是鐵打的，毫無防備之下，被他按的痛撥出聲，脊背也僵著繃直了。
小八：“疼？”
謝寅微頓，哪裡看不出來他惹怒了肅王，對方有心教訓，當下垂眸斂目，也不敢去拭額間冷汗：“謝殿下賞。”
比起端王的“賞”，肅王這下，便是真的賞了。
小八：“……你這淤堵的久了，需要用些力才能散，不疼？”
竟是又問了一遍。
當然是疼的，但比起在端王府過的，十不足一，況且上位者施與，哪有喊疼的道理，謝寅下意識搖頭，不準要不要再垂首謝恩。
下一秒，他就對上了肅王冷然的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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