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咬牙忍痛，實在忍不得的時候才會唔嗯兩聲，他的一隻手一直死死攥著祈淵的手指，似乎要把自己所有的痛楚都加在他的指頭上。
但是指頭上的這點兒痛和祈淵現在飄飄仙的覺相比實在不值一提，他便任由蘇禾攥著，腰作愈來愈快，皮相撞的聲音也越來越響。
蘇禾眼前白一陣兒黑一陣兒，帶著哭腔道：“祈淵……”
祈淵倒還沒完全失去理智，著氣道：“忍忍，快了。”
但祈淵所說的快了，對蘇禾來說卻是漫長的，就像是他已看過千年的，蘇禾卻只知二十餘栽的春秋。
當一斷斷續續的暖流最終滾蘇禾腹中的時候，他甚至已沒有跪好的力氣，子一向前傾去，砸在早已凌不堪的被褥上。
好在祈淵這次沒在他上留下太多傷口，只是那口有著，混著點兒白濁一張一合。
“蘇禾？”祈淵輕聲喚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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