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。”蘇禾皺眉向真武。
真武用指節敲了兩下手中酒杯，笑道：“鬼帝可真是老狐狸，他其實一直握著祈淵的記憶，前兩日才來找我歸還。”
“鬼帝？”蘇禾聽得迷糊。
“太昊帝君的傷養好後，仙帝下令再次捉拿北海蛟龍，鬼帝就在這一節骨眼上提出把祈淵的記憶歸還，條件是這次若功斬殺那條蛟龍，大功勞要歸他。我和太昊帝君後來同意了，所以……”真武晃了晃手裡的酒杯，“祈淵或許可以更完整地回來。”
蘇禾一不地像是個木偶，真武語氣輕鬆地說完了這話，蘇禾卻要緩上好一陣兒，但他臂上的小蛇似乎等不及了，向前探著腦袋輕真武手中酒杯的底部。
真武見狀，微笑著將酒杯放低，讓小蛇正好能到杯沿兒，對小蛇道：“這件事還是由你自己來決定吧。”
小蛇在酒杯邊緣徘徊了一陣兒，轉頭仍然怔楞的蘇禾，然後把腦袋探進杯中，飲了那略帶甜香的烏梅酒。
蘇禾瞧著小蛇的舉，心口有些溫熱的東西在不斷翻湧著，他向真武道：“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謝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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