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須去駕馭一隻可以和八層鬼域的鬼眼平衡的厲鬼……”李淼想到這裡，喃喃自語。
他上厲鬼平衡本來是維持的很好的，多隻厲鬼宕機，剩下的厲鬼相互制，平衡，
要不是他強行開啟八層鬼域，還開了那麼長時間，其他厲鬼制不住復甦的鬼眼，不然李淼相信自己還能活很久。
“一個人的能力終究是有限的，能改變的太了，或許人一多，原本還覺得非常困難的事就會迎刃而解。”
他緩緩走出這條昏暗的小巷，微微低沉著腦袋思考著：“不僅要駕馭可以和鬼眼平衡的厲鬼，它還必須備竊取記憶的能力。”
如果他先前在齋戒所的時候，創造出一個不懼死亡的人來，讓他拿著可以吸引厲鬼的鬼燭引走鬼戲臺，他現在的狀態也不會這麼糟糕。
可惜復活陳牧野的實驗己經說明了一點，以他現在的能力，完全不可能創造出一個有有有的人類。
其問題就在於記憶的完整，一個人從小到大一生的記憶，不可能完全輸進一張只有比掌大一點的臉皮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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