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山無語地看了一眼德哥兒，就屬他嫌疑最大。
對著師兄認真地說：“是的，師兄，我想考秀才，像我大表哥那樣。”
其他人聽到孫山的話，鼓勵幾句。
有個別語氣酸酸地說：“山子，考秀才可不容易哦，咱們黃縣，這麼多年，就2個人才考上秀才。近十年，更無一人。你小孩子家家的，哪懂考秀才的艱難。”
孫山還未說話，德哥兒不服氣了，拍了拍小脯，大聲地反駁：“我大表哥是我大姑生的，山子的阿爹跟我大姑是親兄妹，都是我阿爺生的。我大表哥是孫家人生的，山子也是孫家人。我大表哥能考上秀才，山子也一樣能考上。我們孫家人或著孫家人生的，最聰明的了。”
為了更有說服力，德哥兒補充道：“我大姑丈說了，大表哥像大姑，像孫家人，才能考上秀才。我二表哥，三表哥，四表哥像何家人，讀書都不怎麼行，考不上呢。我大姑丈說像孫家人的就是聰明的。哼，我家的山子就是孫家人，最聰明瞭。”
孫山等人聽到德哥兒的話，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邏輯。也分不清他的話是真還是假。
孫山認真地對著剛才的哪個師兄說：“師兄，考不考得上得考出來才知道，反正都是讀書了，不如去試試，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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