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惦念不忘
我擅自換了花轎。 本該嫁給溫潤如玉蘇家嫡子的我。 卻和京城有名的紈絝皇子拜了堂。 洞房花燭夜,我忐忑地在蓋頭下擰着手帕。 門猛然被踹開,而後是他決絕狠辣的聲音。 「這瓶毒藥和三尺白綾,你想選哪一個?」 我震驚地瞪大雙眼,本來想直接掀開蓋頭坦白的話,瞬間堵在??口。

京城人人皆知,小侯爺裴宴禮愛我如命。
就連我那體弱多病的妹妹沈清柔,也因着我,被他處處照拂。
宴上體貼她腸胃弱,換季送她滋補藥,出門更是時時護在她身側。
這般愛屋及烏,誰人不說他待我情深意重。
我也曾深信不疑。
直到上元燈節,沈清柔站在一盞琉璃燈前,紅着眼抓住裴宴禮衣袖。
「裴哥哥,這燈像極了祖母離世前給我編的那盞,可惜後來找不到了。」
裴宴禮滿心憐惜,開口便要為她買下。
出價從百兩增至三千兩,攤主依舊不肯退讓。
僵持之下,裴宴禮拿出我們的定親玉佩:「再加上這個,總夠了吧!」
攤主喜笑顏開,把琉璃燈送到沈清柔手上:「姑娘福氣真好,遇到這般有情郎。」
沈清柔臉色漲紅:「不是……」
圍觀群眾笑着打趣:「怎麼不是?他若不對你有情,怎會待你這樣好?」
我站在人群外,突然覺得沒意思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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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不由自主會被溫婉的杏花所吸引,順帶着,如果待沈清柔好,能讓我有危機感,能打磨我的銳氣,豈不是更好?可他這種人,最愛的永遠是已失去和未得到的。所以我不入棋局,乾脆利落離開後,被逼着娶的沈清柔就成了裴宴禮的出氣筒。他不願承認自己自私、懦弱,既要又要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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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擅自換了花轎。 本該嫁給溫潤如玉蘇家嫡子的我。 卻和京城有名的紈絝皇子拜了堂。 洞房花燭夜,我忐忑地在蓋頭下擰着手帕。 門猛然被踹開,而後是他決絕狠辣的聲音。 「這瓶毒藥和三尺白綾,你想選哪一個?」 我震驚地瞪大雙眼,本來想直接掀開蓋頭坦白的話,瞬間堵在??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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