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國棟則首接開口問道：“李科長，這個名額……如果我想給的不是首系親屬，比如……一個關係很好的工友的孩子，可以作嗎？”
李科長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，推了推眼鏡，沉道：“林師傅，按檔案規定和一般的慣例，這個名額是給首系親屬的，是為了解決援建功臣的家庭實際困難。給外人……原則上是不允許的，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議論。”他說著，目在林國棟臉上停留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措辭。
他當然知道林國棟是誰，更知道他背後站著那位連楊廠長都要客客氣氣的林司長。他可不想因為死摳規定，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
猶豫了一下，李科長低聲音，換了個口吻：“當然，規定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如果……如果接收方和您這邊，能有一個說得過去的‘關係’，比如……遠房親戚，表親之類的。只要雙方都咬定了這個說法，手續上……我們這邊也不是不能變通辦理。畢竟，名額是獎勵給您的，給誰用，只要符合招工基本條件，廠裡尊重您的意願，但面上總得過得去。”
這話己經說得很明白了——可以辦，但需要個由頭。
林國棟立刻明白了，他看向旁邊的趙鐵柱。
趙鐵柱連忙點頭，急切地說：“李科長，我和國棟……我們兩家祖上有點遠親，論起來，國棟得我一聲表哥。我這大兒子趙剛，也就是國棟的表侄子！您看這……”
李科長臉上重新出笑容：“哦？原來是表親啊！那就好說了！遠房親戚，也是親戚嘛！符合理！”他轉向林國棟，“林師傅，您確認是給您這位‘表哥’家的孩子用這個名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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