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之間，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。
十二月的京城，己是深冬。天空灰濛濛的，時不時飄下幾片雪花，落在計委大院的松柏上，落在行人的肩頭。寒風凜冽，吹得人臉上生疼，但辦公樓裡暖氣很足，倒是暖洋洋的。
這天下午，林國平正在會議室裡參加一個關於明年經濟計劃的工作會議。會上討論熱烈，各司局的負責人流發言，提出各自的意見和建議。林國平認真地聽著，偶爾在本子上記幾筆，時不時提出幾個問題。
會議開到下午西點多才結束。林國平收拾好檔案，正要回辦公室，陳老的秘書走了過來，輕聲道：“林主任，陳老請您去他辦公室一趟。”
林國平點點頭，跟著秘書去了陳老的辦公室。
陳老的辦公室還是老樣子，收拾得乾淨整潔，牆上掛著地圖，書架上擺滿了書。陳老坐在辦公桌後，手裡拿著份檔案在看。聽到敲門聲，他抬起頭，摘下老花鏡，臉上出一笑意。
“國平來了，坐。”
林國平在椅子上坐下，恭敬地了一聲“陳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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