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南鑼鼓巷出來，林國棟騎上腳踏車，拐進了衚衕口，朝著李為民家的方向騎去。早晨的己經有些刺眼了，曬得人後背發燙。他騎得不快，一邊騎一邊想著明天的事。客人來了怎麼坐，酒席上幾個菜，菸酒夠不夠，都得再捋一遍。
到了李為民家門口，林國棟停好車，推門進去。李為民正坐在院子裡喝茶，退休後的日子清閒，每天就是養花、遛鳥、喝茶。看到林國棟進來，他放下茶杯，站起，笑道：“國棟來了？快坐。”
林國棟從口袋裡掏出煙，遞過去一，自己也點上一，道：“老李，明天小雪辦事，你過來啊。”李為民接過煙，點點頭，道：“一定去。你家辦事，我肯定捧場。”他頓了頓，又問，“小雪那件，是幹什麼的？”
林國棟點點頭，道：“總參的，軍人。他父親是川蜀那邊的軍長，跟國平是老戰友。”
李為民眼睛一亮，道：“哦？那門當戶對啊！好，好，小雪有福氣。”
林國棟笑道：“還行吧，兩個孩子得來就行。”
在李為民家坐了沒多久，林國棟又騎車去了趙鐵柱家。趙鐵柱正在院子裡劈柴，膀大腰圓，一斧頭下去，木柴應聲裂開。看到林國棟，他放下斧頭，了汗，笑道：“國棟來了？有事？”
林國棟遞過煙，道：“明天小雪辦事，你過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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