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翠蓮在算賬，潘金蓮在裳，玉枝在畫畫，李師師在彈琴。惜花堂的孩子們在練拳。
王進站在臺階上，手裡拿著木，一個一個地糾正作。楊志在角落裡刀，刀鋥亮，他的眼神很專注，像是在跟刀說話。李忠蹲在臺階上，啃著炊餅，看著這一切，臉上帶著笑。
這就是我要的日子。
三月二十，凌振的火銃改良版做出來了。燧石擊發，不用火繩了。他在作坊後面的空地上試，一槍打穿了六十步外的木板。他興得像個孩子，抱著火銃跑來找我。
“宋人！了！燧石擊發，一扣就響！”
我接過火銃，試了試。扣扳機，燧石撞擊鐵片，火星引燃火藥，“轟”的一聲，後坐力震得手腕發麻。威力比火繩版更大，速更快。
“凌先生，好。”我說，“再做幾支，給惜花堂的骨幹配發。”
“好！”凌振抱著火銃又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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