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婆惜走過來，站在旁邊，想說什麼又不敢說。貞娘抬頭看。“婆惜，怎麼了？”
婆惜臉紅了，低著頭，聲音跟蚊子似的。“人，姐姐，我……我好像也有了。”貞娘這次沒愣，首接站起來拉住的手。“真的？”“嗯。安先生上午也給我把了脈，說……是喜脈。”
貞娘笑了。“你們倆怎麼約好的？”婆惜臉更紅了。“我不知道……就是……就有了。”
“好事！都好事！”貞娘拍了拍的手。“你別不好意思，懷了就好好養著。你子弱，安先生給你開什麼補藥你就吃什麼。茶湯鋪子的事，給下面人做。”
“是，姐姐。”婆惜小聲應了。
扈三娘站在不遠，手裡拿著巾汗，聽見我們說話，走過來。“姐姐，我……我也有話要說。”貞娘看著。“你也有了三娘？”
三娘難得紅了臉。“嗯。安先生說……剛一個月，還看不出來，但脈象是喜脈。”貞娘張了張，然後笑了。“你們三個啊！商量好的吧？”
三娘、金蓮、婆惜三個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，都笑了。金翠蓮、玉枝、李師師抱著孩子圍過來。翠蓮笑著說：“這下熱鬧了。明年又要添三個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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