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負罪那種東西，不是人人都會有的
蘇渺清晰地看到，瓶子裡的心臟，還持續跳了好幾下才停。
而桌板上被開膛破肚的兔子，此刻後還在蹬踹。
看到這種沒麻醉的活解剖，不知怎的，蘇渺全有些發麻，手腕上，起了一層皮疙瘩。
下課的時候，蘇渺在花壇前堵住了江辰，“上次你明明連蛇都不忍心殺，帶出來放了，這次怎麼殺兔子殺得這麼果斷？”
江辰對說的事兒沉默了一下，沒有回應自己的變化，反而反問，“那上次解剖蛇，你解剖了嗎？”
“剖了，但那不一樣。那條蛇當時就......”被麻藥泡過了，不彈了。
“有什麼不一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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