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宥禮一點準備都沒有,面對的靠近倏地繃,看著離自己那麼近的面龐一時間忘了呼吸。
程清煙又低聲笑了,白皙微涼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頰,指尖順著脖頸往下,隔著白襯在他肩下打轉。
像撥,又像試探。
方宥禮直愣愣地看著,長髮散落,脖頸在黑髮的映襯下白得發亮,有一縷頭髮不合群地落在了前,越過鎖骨往下,順著浴袍的領最終跑進了服裡面。
方宥禮這才發現,原來他們離得這麼近,他如果再往前傾些,他們就要在一起了。
程清煙在他前玩夠了,手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。
這次毫不客氣地上他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,拇指指尖似有若無地描繪他的形。
方宥禮看著瞳孔微,終於在程清煙緩緩低頭越來越近時倏地側頭離了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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