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師父在哪裡？”
沈知微靠在窗邊，手裡握著那把剛收好的工刀。刀柄上纏著的防棉布有些磨損，磨得掌心發燙。手機那頭又沉默了很久，只有電流的細微嘶嘶聲，像某種蟄伏在暗的生在呼吸。那個年輕人的呼吸很輕，像怕驚什麼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他去年走了。走之前給我一箱東西，說如果有一天市面上出現‘微’的標記，就把這箱東西給能認出它的人。”
“你什麼？”
“……就我小吧。師父給我取的名字。”
小。大於市，他是守愚的影子，是這盤棋局裡最不起眼的那顆閒子。
“你在哪裡打的電話？”
“老周倉庫後面那條巷子。我本來今晚要走的，老周說您白天來過，我就……等了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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