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封信的容你看過了嗎？”謝硯問道。
沈知微逐字辨認著泛黃的墨跡：“師兄懷瑾如晤——弟今日見蘇氏兄弟於蘇州，明遠所仿折枝牡丹幾可真。弟己無力阻止，唯將真品暫藏於此。若兄見此信，便知弟未曾負謝氏一諾。”
停頓了一下，繼續念道：“落款——‘弟守愚頓首，乙酉年西月。’”
乙酉年西月，即2005年4月。正是在他寫匿名信的前一個月。他先將真品藏匿起來，然後才去舉報。他並非事後良心發現——而是在行之前，就己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。
蘇晚晴站在他們後，將這些話一字一句聽耳中。角落裡有一張舊木桌，上面放著幾本泛黃的賬本。手翻開最上面的一本，扉頁上是一行小字：“蘇明誠乙酉年經手錄”。那是大伯的字跡，每一筆都力紙背。
“沈老師，”的聲音很輕，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我大伯的記錄裡，這批東西的條目下寫著——‘代管’。”
“代誰保管？”
“沒有寫。但每一件品後面都標註了一行字：‘待謝氏取回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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