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贄“嗯”了一聲，沈眈輕輕嘆了口氣，道：“果然不會那麼容易。”
他開紙包，裡頭是加了用當地一種果子製的餞做的糖糕，鮮甜撲鼻，沈眈起泡了一壺茶，見蕭贄還在一邊站著，道：“阿贄不吃嗎？還甜。”
蕭贄頓了頓，著茶杯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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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里之外，京都。
已過春分時節，冬天的大雪彷彿剛剛走遠，驟雨就急匆匆地落了下來，京郊新栽的迎春還來不及開就落了一地，花骨朵慘淡地陷在泥裡，來往車馬一碾，就分不清是泥是花了。
今天是先皇永徵帝梓宮發引出殯的日子，趁著雨勢變弱，由大明門出發前往帝陵落葬，一路百相送，所經之皆是跪伏悲泣的百姓，哭聲縈繞著整座京城。
皇城一角，白濯鬼影一樣佇立在厚重的白城牆上。耳邊哭聲不絕，他卻全無反應，著不斷變小的不斷遠去送葬隊伍。一滴雨砸在眼角，順著削瘦的臉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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