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眯眼，又忽然不那麼惱了。
的確喜歡這種覺，更喜歡牧斯年帶給的這種覺。
那些對使勁諂討好的主播都玩膩味了，可牧斯年年輕、有鋒芒，卻又脆弱。
“果然年紀小，說話就口無遮攔的。”
不在意地輕哼一聲，笑意從眼底蔓延。
“隨你便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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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過有需要還是可以聯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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