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梔年收回視線，繼續讓化妝師畫眼線。
化妝師的手好像有點抖。
“別張。”莫梔年輕聲說。
化妝師訕訕地笑了一下。
過了一會兒，楊禾羽那邊開始化妝了。來的化妝師是雜誌社專門請的，據說業很有名，平時只跟大刊合作。楊禾羽坐在那裡，閉著眼睛讓化妝師化，偶爾睜開眼看一眼鏡子，挑幾句刺。
莫梔年的妝化完了，去換服。今天穿的是一套很簡單的白襯衫配牛仔，走乾淨文藝的路線。換好出來，站在攝影區等燈除錯。
楊禾羽那邊還在化妝，又過了半個小時，終於出來了。
換了一套高定禮服，拖地的長，亮片在燈下一閃一閃的，整個人像是在發。後面還跟著三個助理，一個拎著襬，一個拿著包，一個捧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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