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沿著那條鋪滿花瓣的路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銀杏葉從樹上飄下來，落在頭紗上，落在他肩膀上。
兩邊的賓客站起來，看著他們，有人鼓掌，有人拍照，有人抹眼淚。
看見了陳聖青。
他站在那棵最大的銀杏樹下，等著。從樹葉的隙裡下來，落在他上，星星點點的。
莫軍把的手給他，說了一句話，聲音很輕，但聽見了。
“小陳，年年就給你了。”
陳聖青接過的手，握得很：“叔叔，我會的。”
莫軍點點頭，轉走下去，走到一半，他抬起手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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