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雖然做的是小本買賣,但食材是新鮮的,用料也不含糊。你看,火用的都是‘王中王’。”
方知言抬頭看了一眼筷子間的火,輕聲“嗯”了一字。
方知言將碗中最後一滴湯連著蔥花吞肚中時,那陣酒香又鑽進了鼻子裡。
他擺頭向對面去,才發現那是一家小酒館。桂香發酵了幾個月,酒正濃,讓人忍不住煮酒二三兩,再來一盤上好的豬頭——最後在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各走東西。
遞了一顆青橘檸檬味的口香糖給方知言。
十字路口預示著四分之三機率的分手,他站在路邊朝揮手告別,目送踩著板離開。
不遠來接方知言卻遇到紅燈的司機將一切盡收眼底。
車緩慢靠在路邊,方知言拉開車門上了後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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