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，這是自己最後一次在汐城一中以年級主任的份上臺發表講話了。
臺下躁一片，李主任沒有像以前那樣厲聲喝止，而是等待學生們自己將聲音收回去。
沒有講什麼考試的注意事項，而是告訴臺下的他們，凡事要堅守正義。
姜歲安一句也沒有聽進去，將自己離出來，化一個亡靈。
看見學生們議論紛紛，看見年輕教師們在小群裡紛紛發言表示憾，又看見老教師的司空見慣。
姜歲安眼見得臺前那些領導主任們紅了臉，紛紛低下頭來擺弄著手機，抿著尷尬。將那張獎狀抓在手心裡，一朵紙花，直到發現了獎狀已經不形狀，才想起來要好好珍惜。
恍惚間，又遇到了那匹黑馬。
它眼神憂鬱神聖，載著風霜和暴風雪回到人間，尋找那被臣殘害的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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