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：“你把問題想簡單了——這句話我在二十五年前就該說了。”
“很複雜嗎？”
詹華覺得自己在雕刻一塊木頭，這塊木頭不吃，長得奇怪，可偏偏又是上好的木材，讓木匠們趨之若鶩，拿到手的時候，發現燙手也無濟於事了。
玉不琢不，在姜歲安上卻展現出了一種矛盾。
老教授說：“你和小言這些天做了很多事，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他有家庭的背景可以兜底，也會跟我流，因為我必須保證你們兩個的行是安全的。
“我知道你對許三家的小孩有同，但是你不要給他們希，隨便給人希，是很不負責的。原本可以痴傻地活一輩子，但是一旦了聰明的念頭，心裡就會不平衡。
“你到時候拍拍屁就走人，回到北城，通便利、文娛富、商業繁榮，你覺得自己還會再回來嗎？你忘記的速度比你想起的速度都快。你又留下了什麼給呢？
“你的想法、你的熱、你的知識，對於他們這樣的孩子來說——分文不值。我欣賞你有話就說的格，大家師兄師姐也都很喜歡你，知言不常朋友，你偏偏又是能讓他莫名其妙跋山過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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