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會選這樣一個本子。姜歲安想。
突然意識到，人到了每個階段都會各奔東西，然後遇見新的人，而舊的人，要麼被留在記憶裡，要麼與自己繼續前進。中高考過後大家基本也都還在學習和上課，話題還能說到一塊去，大學畢業是另一關，工作可能也算一關，關關難過關關難。
吃了晚飯後，姜歲安特意留了下來陪著夏靜雯。
問：“為什麼要走這一條路呢？”
夏靜雯猶豫了一會兒，告訴：“之前提過一，我有個哥哥，也是警察，他在我九歲的時候出任務犧牲了。我爸媽一直不願意告訴我為什麼，後來我長大了，過年大掃除的時候發現了母親的筆記本，藏了起來晚上看，裡面說，哥哥是因為跟歹徒搏鬥，被刺穿心臟而死的。
“我到現在都有一個念頭，那就是——死亡是榮的，當然也可怕，可是人反正都是要死的，老死和被弄死，我沒死過，不知道哪個更痛，所以自然而然就釋懷了。”
姜歲安笑罵毫不敬畏生命，想了想，說：“對很多父母來說，似乎並不希自己的孩子為軍人，我們家牛先生和姜士一直都這樣，說讓我最好當個老師——因為安全。”
“就是因為我們把命看得太重，所以才要有不怕死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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