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怪。”樂樂悶悶地說，“瑞貝卡說我只是生病了。”
“你當然不是怪，”里昂輕輕晃了晃的肩膀，想哄樂樂轉過來，但不肯。床的另一邊又靠著牆，里昂只好坐在床邊，低下頭，看著樂樂蒼白的側臉，“沒人說你是怪，樂樂。我保證。”
“可我的確殺了威斯克。”樂樂低語，還是沒有轉，但把手從毯子下了出來，於是里昂握住的手。
“我之前夢到你，里昂。”樂樂繼續喃喃說道，“你說你是真的。”
“嗯，我確實是真的。”里昂遲疑了片刻，接著說道，“樂樂，等你休息好了，我們再談這個問題，好嗎？”
樂樂緩緩點頭，髮蹭著枕頭，發出沙沙的聲音。“里昂，我們一起躺一會兒吧。”悄聲說道，“就像在夢裡時的那樣。”
里昂猶豫了，但樂樂拽了拽他，那力量不容拒絕，里昂只好把挪到床上，他讓樂樂枕著自己的胳膊，隔著毯子從後面輕輕摟住了。
慢慢的，樂樂的呼吸變得平緩了許多，聳起的肩膀也慢慢放了下去。兩個人沉默了好久之後，樂樂再次開口，低聲說道：“當那一切發生的時候，我都不像是自己了，就像變了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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