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吃完飯，塞斯安招呼里昂出去，里昂才覺得塞斯安也許看出了什麼。他有些不安地跟過去，心裡猜度著對方會說些什麼。
最後，兩人在公路旁的一個觀臺附近站定，眺面前延綿不絕的盆地草場。西西比河也在這個方向，但太遠了，不可能看得見。
“所以你和樂樂出什麼問題了？”塞斯安開門見山，他本來也不是喜歡繞彎子的人，“別搪塞我，警局上班的時候，你看起來就像被丘位元詛咒的傻瓜。現在呢？你小子自己騎著托進行公路旅行，所以怎麼回事，你犯蠢惹生氣，結果把你甩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里昂不由自主地抱起胳膊，“我們沒問題。”
“沒問題就有鬼了，”塞斯安說著隨手拿出煙盒，看了眼裡昂，又把煙盒塞了回去，嘆了口氣，“我可不是那種喜歡往別人生活裡上一腳的笨蛋，里昂，但我們是朋友，而我老婆孩子大概還欠樂樂兩條命，所以你可以相信，我並沒打算瞎打聽什麼八卦，我是關心你，小子。”
里昂想了想，說：“真沒把我甩了。”
“所以這是什麼，冷戰？還是你倆要暫時分開冷靜一下？”塞斯安瞅著里昂，“我是過來人，我看得出場失意的年輕人是什麼樣。你照過鏡子嗎？”
“照過，”里昂沒好氣地回答，“今天早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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