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“……今歲怎麼將百家考核設在了萬人坑？屠殺萬人的妖相靈真就死在這裡，雖說活該死狀悽慘，但不是傳言人死得越慘化作的厲鬼越可怕嗎？”
“……這可有意思了，你在害怕？別擔心，要是厲鬼索命一說是真的，豈不是讓我們證實了鬼怪之談並非杜撰？”
好吵。
“慎言。”唧唧喳喳的討論聲低下去，年溫潤嗓音含著不容置喙的意味，“祁嶺餘氏鬆口開放萬人坑冢地，有慕容前輩在其中游說出力，算是我等難得的機緣，且莫要再說一些怪力神之事。”
好吵。
死了以後，也會聽到這麼吵鬧的聲音嗎。
這些聲音不算太大，聽來卻忽遠忽近，疾走的腳步越來越近，十幾個孩子活像唧唧喳喳的小麻雀，毫沒有歷練的危機，每句話聽來都讓頭痛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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