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現得如此自然，以至於讓人懷疑他的真心，他所付出的真。讓人懷疑們的生死在他看來，是否也只是微小而無關要的一樁舊事。
而舊事是不必再被重提的。
相靈真不為來問陳禾曲，陳禾曲的一切都已被留在仿舊書的字卷之下，不必再讓由此被牽掛覆蘇一次。學宮前首席著這雙注視十數年的眼睛，從中翻閱他的過去，們一路的命軌，他們混淆而逐漸稀薄消逝的世代，向他確認，“祭酒，如若你也將認得，那麼，你可曾將教導，作仙宮的帝師塵不流？”
如石堅磐，萬塵不流。
看到陸微頓住了。
向來溫潤的眉目碎裂，令人從中終於窺得他的前生。
學宮的祭酒面上閃過一驚訝，似乎沒有想到會在此時向他提出這般問題，只這麼一瞬間的失態，他又變得從容不迫，點了點頭，好似仍在意料之。
他的聲音依舊十分溫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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