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2 章
“無冤無仇？”
趙漢遲疑了一下，隨即冷哼，似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誰告訴你有怨有仇才能殺人。”趙漢笑一聲，出一口焦黃的牙齒。他似乎想要做出些氣勢來，只可惜一句話說完又是猛烈的咳聲。
裴籽不敢輕易說話，害怕一不留神會再將這人惹惱，介時屋只剩下像要把肺都咳出來的聲響。
咳得痛快了，心裡卻不痛快了。趙漢看著眼前這個頭腦，膽子小到連看也不敢看自己的孩，狠狠地啐了一口。膽子小的跟鼠似的，也敢喊人，真讓人不痛快。
“老子想殺就殺，管你什麼仇什麼怨，都是狗屁！”隨著他的話音落下，裴籽猛地一抖，這反應落到趙漢眼中，又是一陣心滿意足。
就該是這樣，怕吧，慌吧！心驚膽戰的表現讓他得到了莫大的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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