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說越急，眼淚卻越湧越多，到最後，聲音都啞了，只剩下發狠似的捶打，一下又一下，落在他的上。蘇博納不躲，也不攔，只是由著打，由著哭，由著把所有抑的緒都砸在他上。
終於，力竭般癱進他懷裡，髮凌地在溼漉漉的臉頰上，呼吸起伏不定。他這才緩緩抬手，將摟住，一手上的後腦，把的臉按在自己頸窩，聲音低啞得幾乎碎在呼吸裡：“對不起......是我不好。我答應你，以後再也不會了。”
裴籽噎著，眼睛也是通紅，撒了潑，解了氣。心中的鬱結終於疏散出去。
這時才紅著眼睛，癟著道：“打到哪了，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蘇博納悶笑著把人抱了又抱，“你解氣了就好。我兩天兩夜沒閤眼了，如果不是我太想見你，剛剛掛在窗外的那點時間都能睡著，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睡他個昏天黑地。”
蘇博納說著就自顧自霸佔了裴籽的床，雙臂卻抱著裴籽不放。
裴籽被他霸道地摟在懷裡，整個人陷在的被褥間，鼻尖全是他上淡淡的腥味與冷冽的夜風氣息。掙扎了幾下無果，耳邊已響起那人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——他竟真的一閉眼就睡了，像只終於歸巢的倦鳥，連防備都卸得乾乾淨淨。
怔怔著他沈睡的側臉，月從窗斜斜灑落，勾勒出他眉骨的廓。那道舊傷疤像一道未愈的誓言，抬手，指尖輕輕過那，作輕得像怕驚醒一場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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