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從床上那灘暗紅的痕跡上移開，像被燙了一下似的，飛快地移開，然後又忍不住看回來。那灘紅刺得眼睛生疼，胃裡翻湧著噁心。
攥門框，指甲掐進木頭裡。
江月在床角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聲音斷斷續續的，“念、念橙……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昨晚我送你們回來，然後越哥他、他拉著我不放……我掙不開……他力氣太大了……”
說著說著，把臉埋進膝蓋裡，肩膀一聳一聳的，哭得渾都在抖。
蘇念橙站在門口，聽著這些話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想起昨晚。
喝了兩杯酒就暈了，迷迷糊糊的確是江月和何佩佩把扶回來的。
後來呢？後來睡著了，什麼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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