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芳婷覺到了，偏頭看他，“你張？”
“沒有。”他說，聲音有點。
“你手在抖。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確實在抖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手放穩了些，“現在呢？”
陳芳婷笑了，“還是抖。”
他也笑了，那笑意從角漫到眼底，溫和得很，“那你扶著點。”
陳芳婷手，覆上他的手背，握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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