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橙跟在後頭，看著他腳踩在樓梯上，心裡那堵又湧上來。
樓下，老太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，看見他下來，“臨兒，怎麼不穿鞋？地上涼。”
他沒應，在客廳裡站了一會兒，目從牆上那幅畫移到窗臺上那盆綠蘿，又從綠蘿移到茶几上那幾本書。
最後他低頭，看著玄關鞋櫃旁邊那雙的士拖鞋。
小號的，35碼。
他又看了看旁邊那雙藍的男士拖鞋，還有一雙老太太的，尺碼明顯大些。
他盯著那雙拖鞋看了好幾秒。家裡怎麼會有這麼小的鞋？
他抬起頭，看向蘇念橙，“那雙拖鞋是你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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