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蘇念橙楞了一下。
他上次也問過這個問題，這次問得比上次自然了些，像是在問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“過兩天。”說，“還有些事要理。弄完了就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到了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，蘇念橙把話筒放回去，站在電話亭裡，盯著那臺黑的電話機看了好幾秒。
然後笑了笑，轉往公車站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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