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，他看到了潔的脊背線，蝴蝶一樣的。
這次是真實的。
“媽媽，別這樣——”
貓兒一般的聲線，“好了我不這麼了，我哥哥不行嗎？”
“哥哥？”
“不許說話了小寶。”他扣住脆弱的脖頸，聲音帶著淺淺的啞。
兩人再度陷雪白的泥濘，他抱了很久，手臂越箍越。
顧緋懶得管他了，反正牧聽慈會料理好一切的，實在是太累了，又被如此的溫暖包裹著，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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