苔蘚（9）
“聽話……小寶，你該休息了。”
牧聽慈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，但顧緋仍自顧自地埋在被子裡，手機被擱置在枕面上，發出臥室裡唯一的白熒。
接著，那頭傳來悉悉索索的面料聲，還有悉的息聲。
顧緋的況也沒有好到那裡去，脖頸上都是細的汗珠，牧聽慈能過的呼吸聲判斷妹妹現在的狀態。
腳應該已經鬆得不樣子，口也張地起起伏伏著，如果兩人現在在一起，應該會用盡最後一力氣爬到他懷裡癱著，然後再用他的口安自己的齒。
顧緋在他這裡的退行現象一直很嚴重。
從被單裡爬出來，把自己裹一個小粽子，眼裡帶著淺淺的水意，“好……我不弄了，我就想再聽聽你的聲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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